力道重得他连连后退。
"于老板想与谁好便与谁好,她眼不瞎,看得见别人的好,至于为何与你家蕙兰不好了。"
"那也是你这个克妻的狗玩意儿造成的。"
赵鄞踉跄了好几步,稳都稳不住。
听言更是怒火中烧,"克妻?!容大丫,你在说什么?"
容忬呵呵了,"我哪一点说错,你不仅克妻,你还克未婚妻。"
"若不是我爹得养你,那些钱不仅能给我家盖院子,买地,买山,做生意,还能买几个听话的儿郎伺候我。"
"我也不至于的受苦受累的出来做生意,你不克,谁克?"
赵鄞此时也不晓得是心口是气疼的还是她说疼的。
他上酒楼打杂,想着有朝一日将她的钱还尽了,便踏踏实实过自己日子。
可是呢,身边的人看他都变了眼神,就连于老板也不与蕙兰来往了。
这倒没什么,读书人与商贾来往只会叫人诟病。
可是怎么能在东市寸土寸金的铺面中,出现容大丫?
他便下意识的觉得,定是容忬说了他们的坏话。
咽不下这口气,他道:"容大丫,你到底如何才能放过我们?!"
容忬眯了眯眼,"我太想放逐你了,你到底滚不滚?"
赵鄞扯着脖子,"若非你逼得紧,我娘何至用那赵洵钱?你害得我背上了不忠不孝的名,害得蕙兰损失挚友,更害得一村家宅不宁,你怎么还如此心安理得——"
容忬还没来得及撸袖子呢。
一根棍子朝他腚上砸了过来。
邦邦两下,赵鄞又跪地上了。
容忬退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