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嚎间,余光瞥见了容忬,冷漠的,事不关己的站在门边。
连一丝一毫的怜悯都没有。
他记得,容大丫不是这样的,会对他嘘寒问暖,会记得他的喜好,会用崇拜的目光对着他。
他猛然惊醒了一个事实,言语凶恶,痛彻心扉的对容忬嘶喊,"你不是容大丫!"
"你这个妖孽,你是个妖孽——"
容忬:"……"
杜孝先汗都下来了,每次见他可都是挨了打的,怎会有如此皮实耐打之人?!
"继续掌嘴!!"
衙役又是几个巴掌下去,赵鄞昏过去了。
待这巷子被清了场。
张赋频频唏嘘,"真服了,真服了啊,他读的书与你们读的书,是一样的吗?该不会是阴间来的吧?"
小七一头雾水,"为啥是阴间?"
张赋:"你看他像阳间的玩意儿吗?"
容忬:"……"
很好,一个个嘴巴都挺毒。
杜孝先见事已了,咳嗽了一声,道,"好了,容氏,本官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处理你这些糟心事。"
容忬:"我都没说话呢?"
杜孝先胡子一吹,"这是不是因你而起?"
容忬:"狗在路上发疯咬人,你不能怪我在路上走啊。"
翟青祤又是一脸不悦的盯着杜孝先。
杜大人这回是有话不敢说了,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