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抓,她又晃。
到了某种极限后,她不耐烦了,忽然抬手,一巴掌盖他脸上。
不重,软绵绵的,但是清脆果断。
翟青祤脸一黑,还未来得及发作。
容忬头一偏,猛地推开他的胳膊,吐了。
吐得还挺有素质,弯腰,扶柱子,对准空地。
不脏自己衣裳,也不脏他的。
翟青祤无语。
撤下自己的手,单膝蹲在她旁边,看着她自己吐完,迷迷糊糊的开始对自己的身上进行摸索。
从腰袋到袖袋,最后再到领口。
毫无顾忌的伸手往里摸。
翟青祤看不下去了,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手抽出来。
她无反应,更不执着与他对抗,最后左手捏着他的袖子,往嘴边送。
将那吐的水光锃亮的嘴擦干净。
擦完,心满意足的探了口气,闭上眼,往前一趴,脑袋砸到他胸膛上,睡了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翟青祤手悬空,一时不晓得放在哪里合适。
脸色反复变花样。
待会走的时候,他大爷的要把整个青山屯的酒全端走!
再让她喝成这不省人事,人畜不分,毫无防备心的模样,他就不姓翟!
夜满夜泮蹲在树上,看着世子爷怀里靠着那不省人事的姑娘,两手悬空,像被点穴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