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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穿树林响,风声鹤唳,一行人疾驰在林间,不眠不休。
天到微亮时,翟青祤才勒停云山,一行十二人止步于盤州与青州间的狭小乡道上,等待来人。
他坐在马背上,环抱着手,阖眼小憩。
直到一路兵马,踏马而来,被他们一行人拦住了去路,不得不停下。
前人大喊,"何人敢在此拦路!我等奉命缉拿人犯,岂容尔等放肆?"
翟青祤睁开眼,某种波澜不惊,像一潭死水。
晨风将他衣物吹得猎猎作响,眉宇间未褪的倦意,将他的苍白冷峻刻得十分的邪气。
领头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几遍,停滞了些许,最终认出他来了。
扯了扯嘴角,不甚走心又讥讽的道,"翟青祤,你果然在此。"
"弃军而逃的窝囊废,还敢在此猖狂?"此人为五品武将,是韩相一党。
早就对翟青祤的傲慢无礼颇有微词,如今通缉加身,各种侮辱词汇那是想都不想,就往外蹦。
"来人,捉拿逃犯!押解进青州,此地官员窝藏逃犯,其罪可诛,一通押解进京!"
"是!"身后的兵卒异口同声,铿锵有力。
翟青祤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玩味的冷意。
在官兵围上来之后,夜泮夜满凌浮等人刀剑出窍。
翟青祤抽出夜满身后的长枪,单手耍了个花枪。
"嗡——"
风向带着长枪的戾气,直指此五官的眼睛,停顿在他几寸之外。
这浓厚的杀意,差点将他的天灵盖都掀了。
他暗自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