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,甚至还勒紧了几分。
跟拎着一只鸡似的。
邱世杰脸色变了,此女力气竟然如此之大?
单手能拎动一个男人?
"松手!"
容忬抬眼,无视他,将视线放到杜孝先身上,"杜大人,京中执法,也不能越过地方县令的头上,官员之间当有协查之则,此人暴力执法,损坏百姓私产,触犯大周几条律利?"
杜孝先被容忬这一言整得醍醐灌顶。
猛地一挺胸脯,眼神中厉色一闪。
是了,他可是青河县的县令!
这些人奉旨查案不假,圣旨中写的可是协查,并非接管!
上来就打砸抢烧,这叫什么查案?这他大爷的叫抄家!
他挣开了架着他的官差,往前一步,正了正官帽。
虽然衣衫破烂,可此时笔直的站着,竟有了足足的官威。
"自然当以流寇论处!"杜孝先冷哼一声,瞅了一眼他自己的人,"将此人拿下!"
衙役早就一肚子窝囊气忍着了,听到,铿锵有力喊了一声,"是!!!"
衙役们冲了上去,三下五除二将容忬手上的官差夺下,摁押在地上。
这官差脸贴着泥巴,手被反拧。
邱世杰脸色铁青,"本官奉旨……"
杜孝先哪里给他说话的机会,慢条斯理的整理官袍,冷道,"邱大人,你只是来协查的,手下之人出手肮脏,本官有权责罚他。"
"至于邱大人今日所为,本官会一字不差的上诉陛下。"
邱世杰咬牙,"你一九品县令,还敢给陛下写奏折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