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不就是,他准备死在一个废物手里,而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吗?
邱世杰气得想反抗,奈何根本抵不过剧痛,人就像个风中残烛似的,在衙役手里抽搐。
牢房里安静下来,杜孝先站在原地,看着牢房正中间那块凹陷,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。
他扭头看容忬。
她已经牵着容曜,拉到跟前,摸摸他被打肿的脸。
掏出帕子,轻柔的给这小子擦脸。
哪里还有方才那杀神的模样。
"你……把人肋骨打断了。"
容忬嗯了一声。
"你把人头发拔了……"
"嗯。"
"你还……"
容忬收起帕子,瞅他一眼,"杜大人,你现在已经是共犯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"
杜孝先一噎。
后悔?
他就算真后悔,此女要是一个不顺心,也能给他肋骨打折!
邱世杰好歹是个武官,在她手里走了一招了吗?
没有!!
他深吸一口气,下意识想扶官帽,却忘了官帽早就被那邱世杰扎烂进土里。
便只能去扶官服,"本官这是为民除害,清河县,绝不能成倭寇山匪的横行之地,绝不能!"
他连着说了好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