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迎着那束强光被抬出去,再一次看见了容忬的背影。
让忽然问衙役,"是容姑娘向大人说情的?"
抬他的衙役看傻子似的,"你欠容姑娘钱,还没事找事这么多次,她能给你求情?她能当菩萨了。"
"你都成了婚了,你娘子对你不离不弃,日日往牢狱中塞银子,就为了让你过好一些,怎么还能把这种心思放在别人身上?"
衙役误会了,嘀嘀咕咕训斥他一路。
赵鄞默默听着,望着那许久未见的太阳。
傻笑了一下。
也好。
(此处没有洗白的意思,只想表达,和容忬对着干都没有好下场,稍微好一点,就会有反馈。容忬就是天道之女!!)
——
这件事,杜孝先既然要干,就干得让人无话可说。
他召集了所有被邱世杰迫害的村民,百姓,以及鹿鸣书院的山长,夫子,学生,共同统计了损失。
要说惹什么,都别惹读书人,他们是写罪状的一把好手。
山长好歹也是致仕返乡之人,多少还有功名加持,得一这待遇,当即就支持杜孝先的意思。
判言这邱世杰绝非京官,就是冒充的。
有了百姓的供词,书院的罪状支持,杜孝先打算来一波先斩后奏。
那些被活捉的山匪本就该处死,单拎了一个身形与邱世杰神似之人,送到州府。
与州府说,"此人冒充邱大人,邱大人在进了青河县县道时,图快,走了捷径,山匪藏在那处,便将其杀害,由此冒充朝廷命官,骚扰百姓。"
州府通判本就知晓山匪一事还有潜逃者。
再加上证据确凿,证词由数百上千人共写,毁坏数额巨大,还有鹿鸣书院的山长名讳。
这不信也得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