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是沈潍,买通了行刑人,将刺用特殊方式泡软。
这鞭起来,这就是血淋淋,但依旧没伤根基。
大理寺,鱼龙混杂,各党争之人盘踞。
翟青祤这事,众人心知肚明只是局势变动,谁敢真的为难他。
明面上脏乱差,实际上,吃穿用度,山珍海味,没一顿敢怠慢他的。
当然,说山珍海味也是过了,那是有比较的,比起容忬做的……
翟青祤睁眼,看着孟愈将食盒打开,摆在他面前。
露出焦香红润的烤鸭腿,油光锃亮,还有一碗野菜汤。
"怎么?"孟愈一脸无奈,"菜是你点的,怎么还一副挑三拣四的模样?"
翟青祤捏着筷子,一手捧着那大链条,才勉强让手抬起来一点。
将筷子往汤里戳,夹了几片菜叶,清亮的汤色下,除了菜,什么也没有。
他皱着眉心,"猪肝呢?"
孟愈:"哪个好人往汤里下猪肝,不腥得慌?"
翟青祤一脸菜色,嫌弃道,"那是你孤陋寡闻,找找自己的问题。"
"……你到底吃不吃?"孟愈无语,"以前不见你吃那些猪下水,碰见都要骂一句,现在好了,去了青州一趟,还专挑这玩意吃?"
"越来越难伺候!"
翟青祤不吭声了,挑了半天,勉强夹了一筷子野菜往口中送。
干嚼了两口,端着空盘,吐掉。
评价:"难吃。"
孟愈真想把一盘子全叩他脸上,忍住了。
有气无力的讥一句,"你喜欢吃什么?黑得发蓝的香煎猪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