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瞿大哥,阿姐送我去学堂了,阿姐说习武之人也要识文断字,山长夸我字写得好,问我跟谁学的,我便说是我大哥。」
「山长又问我大哥是谁,阿姐说了,出门在外不许暴露你,我便依阿姐的叫法,说是大侄儿。」
翟青祤:"……"
紧接着,这段文字透露出了浓浓的疑惑。
「山长听完感觉头发都乱了,脸色也很差劲,有点像我解算数题解不出的样子。」
翟青祤无奈的捏了捏鼻梁。
能不乱吗,山长跟不上这小子的思维,估计不太理解,大哥怎么又成了大侄儿。
「瞿大哥,最近阿姐变懒了,整日整夜睡觉,一睡就是六七个时辰,她是不是太想你了,要去梦里和你鹊桥相见?」
六七个时辰?
看到这儿,翟青祤眉头一紧,将剩下的信纸拆开。
「阿姐收到杜大人给的药钱就不嗜睡了,我问她为什么最近这么爱睡觉,她说,人有钱了就会报复性消费,之前缺觉,现在少一个人伺候,报复性睡觉。」
「瞿大哥,阿姐报复心是不是太强了?」
翟青祤指尖停在此处,笑意还未来得及浮上来,又被回忆拉走。
他在那时,容忬每日忙的脚不沾地,晨起锻炼,上山打猎、下河摸鱼、修房子、打架、配药、养弟弟,安抚安娘,养桃桃,养他。
她像一个陀螺,一抽鞭子就转,压根停不下来。
他走了,她确实能歇了。
无人让她烦,也无人需要她端茶倒水,也不需要多花一分钱,买吃的喝的用的。
她只需要顾虑她自己。
翟青祤说不清楚此时的反应,喉咙卡着某种酸涩,重重的往他头皮上涌。
下一封。
「我今日被同窗取笑了,说我阿姐是个被退婚的。我把他摁桌上一顿抽,他屁股蛋没肉,抽的我手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