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没有表现出来。
铺子刚起步,要做的是将产品做好,好到挑剔的人无可挑剔,让噱头成为他们的实力的一部分!
这一单开出去后,后面的订单就像长了脚似的。
外邦商人圈不大,谁家在大周进了什么,拿了什么,隔天就能在他们自己的圈子里传开。
这妇人回去后,逢人便夸。
一传十十传百,仅仅开售十日,绣铺的订单排到了三个月后。
安娘忙的脚不沾地,白天教新来的绣娘,晚上描图样,眼下是青黑的,嘴角确实合不拢的。
容忬从衙门下来,见安娘趴在桌上睡着,手中还握着笔。
她便将挂在一旁的袄子,轻手轻脚的披在她身上,把桌上的图纸收拢好,悄悄退出去。
廊下,于鸢正挨着桃桃坐着,她很喜欢桃桃这个小姑娘。
每每望着,都像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与她轻声细语的说话,眉眼间甚是柔和。
桃桃也笑成一朵花,前仰后合,甚是开心。
容忬问她,"怎么这么高兴?"
桃桃比划,"因为天天都是甜甜的。"
容忬又问:"怎么个甜法?"
"娘忙起来,就不会再想坏人,也不会再想弟弟。"
"脸就不是苦苦的。"桃桃做个苦瓜脸,再甜甜一笑。
容忬和于鸢心都化了。
一个捏捏她脸蛋,一个摸摸她的头发,都是软软的,带着吃过糖葫芦的酸甜味。
桃桃被捏得咯咯笑,雨露均沾的两边都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