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可未必愿意与商贾沾染关系,再者……画册上还得画人体裸露在外的肌肤,"于鸢点点太阳穴,"你也晓得,十有九酸,像赵鄞这般的人,多了去了。"
容忬脸更皱了。
没完了没完了,成天说这名字干啥!
于鸢没来由的想笑。
这世间好像能让她变脸的就只有那恶心人的玩意了。
"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。"于鸢道,"为官不得身体有疾,书院里不乏身体有疾但才华横溢的人。"
容忬饮了一口茶,睨她一眼,"你不忧郁的时候,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吗?"
于鸢:"……"
有时候真的很想掐死她,不想当淑女了!
聊不下去,各回各家。
没过几日,唐如风听闻铺子缺画师,不知道哪里找来几个人。
趁着容忬在铺子里算账时,亲自带来。
容忬拨着算盘,抬眼就瞧见他穿的花枝招展的领着另外几个孔雀,只感觉自己心浮气躁。
大冬天人手一把折扇,也不晓得要扇给谁看。
她忽然想起来,每次自己给翟青祤拿一件稍微花哨点的衣裳,他都是一副嫌恶之相。
说,一看就欠打。
现在看来,真的很欠打。
唐如风跨进来,咧着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,站在柜台外,拱手,"容姑娘。"
"听闻锈铺缺画师,鄙人恰好喜爱画作,这几位画师都是京城人士,与我是好友,顺便带过来让你瞧一瞧。"
容忬哒哒哒拨着算盘,随意指着一旁的待客用的座椅,"坐吧。"
唐如风也不恼,他就喜欢容忬这模样,生得清秀柔软,性子却冷,十分复杂矛盾,新鲜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