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突然笑了,"姑娘,你是如何知道我身上带着护具?"
容忬无语,她哪里知道?
这么怕死当什么杀手?
她不回话,匕首一翻,横着往他的脖子攻去。
而这回,男人不再与她嬉戏,身影一晃,眨眼间便到了三尺开外。
动作轻如落叶,落地无声。
容忬握着匕首,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他的样貌。
就是个平平无奇的男人。
但武功上的造诣,翟青祤全盛时期都未必讨得到好处。
容忬想,她的内功周流还不熟悉,打不打得过?
对方对她沉默很是不满。
"姑娘,我劝你省省力气,"男人声音压低,"我来,是与姑娘做一个交易。"
"只要姑娘写下,翟青祤确实曾在你这处藏匿养伤,你这一家老小,包括青山屯的人,都能活。"
容忬了然了。
这就是翟倒霉蛋的仇人派来的人。
她淡淡开口,"谁是翟青祤?你找错人了。"
男人笑了一声,短而湿冷,"姑娘,我平生最讨厌有人打马虎眼。"
他往前迈了一步,"你确定?"
容忬呵了一声,"我平生还最讨厌有人威胁我呢。"
男人眼神一眯,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弧度,"那便是谈不拢了?"
容忬也冷冷的扯着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