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光沉了下去,"呵,嘴硬。"
话套完了,三个人。
紧接着就去套他的实力。
二人话接连落下,容忬身影一晃,落入了灌木丛中。
利用对这座山的熟悉,树与树之间的交错,够让他喝一壶的。
男人以为她在跑,很快他就意识到,这女人很聪明,利用树丛的阻碍,四面八方的攻他心脉。
只有匕首那忽明忽灭的冷光,才得以判断她从何处出现。
时而左时而右,时而从头时而至尾,招招刁钻。
当然,每次攻来时,都被男人轻松化解。
直到这男人习以为常用手腕上的护具去接她的刃时。
容忬却改手,将匕首抛到空中,一拳头抡到他的胳膊上。
男人:"!!!"
这股怪力与内力直将他的护具震碎开,甚至还开始穿透四肢。
他不得不运起内力抵抗,还得用内力稳住自己被抡后退的身形。
脚磨在泥地里,深深陷入,拖拽出长长的轨迹。
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腕,这玄铁裂开还能补,这下都碎成渣了,怎么补?
"你是什么怪物?"
他好歹是江湖前十,单拎出去足以让人闻风丧胆。
这女人不怕也就罢,武功路数杂得旁人摸不着头脑。
轻功这么飘逸,力气这么大?
一般情况下,力气大的人轻功都不好,收不住力,容易把自己发射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