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彻底被惹毛了。
他不再说话,也不再留手。
拳头舒展开来,五指转了个花,内力灌输,再紧紧握住,猛地向她攻来。
容忬便见他手臂延伸出铁状物,黑漆漆的,还带着勾刺。
若是中了招,勾进去再拔出来,能生生挖出一块肉来。
她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心里骂了句祖宗十八代。
什么鬼玩意儿?
我嘞个无情铁手啊。
过身绑铁也就罢,身上还装着一堆机关,徒手打,只有伤自己的份儿。
她在套他的武功路数,他也在观察她。
真是相当棘手。
这意味着匕首无法接近他,断刃会让他更方便接近自己的皮肤,划伤划破,她人就要废了。
容忬在林间来回跳跃闪避。
男人刻意攻她下盘,每一击都是十足的力道。
容忬恰恰躲过,利器时而砸在木桩上,时而砸在石头上,就会留下一个对穿的窟窿。
这你追我赶的打斗,二者都想要消耗对方的体力。
容忬的灵活在男人眼中就像只过街老鼠,抓不着,打不到,还狡诈!
一气之下,采取了迂回路数,趁她绕到树桩后方借助视野躲避时,反方向回身,猛地戳刺。
容忬果然在此。
"镪!"
一声重重的金属鸣响,勾刺卡住了苗刀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