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耸耸肩膀,"人证物证缺一不可,不然有什么可信度?你们家主子没告诉你?蛇打七寸,就你这脑袋,办事办得这么差劲。"
"翟青祤出了牢笼,你不还是死?"
男人忍不住了,狠狠反拧着容忬的手,再运着掌风要将她拍死。
忽然,一声高呼。
"刀下留人!!!"
男人充耳未闻。
他气头上呢,压根顾不了这么多,眼中只有不死不休。
他不听话,旁边有人听话,扛着容曜的那个男人听到命令后,将容曜往地上扔。
他抬起胳膊硬生生拦住了这一掌,二人内力的对冲。
误伤容忬,直将她伤口崩裂。
白色的中衣彻底染成红色,痛得她脸拧了一下。
趁着此时,她掏出匕首狠狠往他手上扎。
猝不及防,便被内力刮翻几尺。
容忬终于得喘息,蹲下来摁着肩膀上的伤,手指头都在抖。
她握着匕首没撒开,反而更攥紧了一些。
这种痛让她深刻体会到,翟青祤的话是对的。
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。
总有一两个打不过的家伙。
看着自己的血滴滴答答的滴在脚边,她连摸出伤药吞下去的力气都没有。
缓慢抬头,那个喊"刀下留人"的黑衣人,竟然是和杜孝先一起来的。
杜孝先看到她伤成这样,脸色白得像死了三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