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面无表情,公事公办:"脱。"
从寒动作很快,三下五除二将秦枫上衣剥个干净。
伸手去摸他的软甲,秦枫想躲,奈何从寒就是干行刑的,对付这种不听话的犯人,有的是办法。
摁住他的肩膀,另只手灵活的躲过他的动作,精准的摸到软甲的边缘。
一拽。
"呲啦"一声,软甲脱离。
秦枫就如此光溜溜的,月光十分亮堂,背上的伤横七竖八,更恐怖的是,那被诛云伤得狰狞的道口,血流尽了。
皮肤白得像刷了墙漆。
从寒瞅了一眼,鞭子没落下去,好歹兄弟一场。
这样挥下去,秦枫就要失血而亡。
直简的问,"还打吗?"
莫离俨然也看到了这个伤,可是都到这个份上了,无暇思考到底是对是错。
他干这些事,一来是为了熄火,二来是救彼此的命!
"喂药,打。"
容忬挑了挑眉,看着从寒木木的从衣襟里掏出药丸,怼秦枫嘴里,再扬起小皮鞭,抽他。
跟打游戏似的,一边嗑药一边挨打。
别说,给她看爽了。
容忬就是这么一个人,同理心强,报复心也强。
善良应该是人的底色,而狠辣是人的武器。
缺一不可。
几人背对着她,浑然看不见,她静静的捏走眼角的泪,脸色恢复了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