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容曜、安娘、桃桃依次被搬走。
独杜孝先留在原地。
莫离神情变得极其冷,冷到瘆人,"杜大人,今日之事,还望您知晓轻重。"
杜孝先梗着脖子擦了擦汗,点头,"这是自然。"
"我且问你。"莫离道,"翟青祤在青州时,你为何不报?"
杜孝先寒毛卓竖,若半年前有人这么问他,他恐怕是话都说不出来的。
现在不一样。
学会了容忬的语言艺术,张口就胡诌。
"下官权利有限,那叫瞿山羽的人身份,文书样样俱全,容氏,呃,韩大小姐又叫他一声侄儿。"
"下官也是怀疑了的,派人来往各个州府数次,什么都是真的,这无凭无证仅凭一个怀疑就将人抓起来,"
"这是会寒了百姓的心啊。"
"若大人不信,下官那有记录,州府那也有衙役奔走的记录,您查一查便知。
莫离失语。
一个两个都是人精,他问的是翟青祤,这厮非要强调那是瞿山羽,就是不接他这个话茬。
顺便还要抬高自己,是为了百姓。
这是青州,不是那劳什子话本里的青丘吧。
怎么全是狐狸。
莫离盯了他几息,想在杜孝先这汗津津的脸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杜孝先内心慌得一批,面上却强撑,甚至还直起了腰杆儿。
直到莫离道,"杜大人辛苦了,此事我会原封不动的禀报相爷。"
"你青州属实是埋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