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让开。"翟青祤不耐烦的抬了抬下巴,"别挡路。"
翟墨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得心绪不宁,非要问个好歹。
不但不让,还往前横了一步,对禁军头子说,"几位稍等,容我与家兄说几句话。"
禁军头子巴不得有人拦一拦,这烫手山芋谁爱送谁送,他可不想挨一顿无端端的好打。
挥了挥手,示意其他人退开。
翟墨同这才与翟青祤好言相劝,"大哥,你到底是如何想的?这才从大理寺出来,此时进去,母亲该如何想?"
"想不明白就不想,成天思虑那么多,命能长几天?"翟青祤最恨别人拿母亲的想法桎梏他。
更恨的是,他们分明明白自己对他的忽视。
却屡次站在他的对立面,用虚无的颜面,责任,剥削他。
口口声声兄弟之间一起扛,却在此大被一蒙,不去思考缘由,在家坐以待毙。
只会哭,只会问,怎么办,怎么办?
翟青祤蹲牢狱,被拘禁的时日,他想了明白一件事。
当责任只是他一个人的时候,那他只需要为自己负责。
想干什么,便干什么。
翟墨同又是一噎,话是如此,可听起来怎如此难听?
他想说,不要这么说母亲。
可看到翟青祤的眼神只有嫌弃,连冷,这种看着严厉和斥责的温度都没有。
翟墨同心痛乎,心冷乎。
良久,才憋出一句,"大哥,我晓得你不愿意低头。"
"我也晓得,一但低头,旁人会百般轻视,万般嘲笑。"
"可你既已出来,不就是为了向陛下服软,再进去,也改变不了事实,旁人也只会认你服软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