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过得那是相当舒坦。
安娘只是没见过她如此,心里虚。
"说的好像咱们缺他那三瓜俩枣似的。"容忬摆摆手,"乡亲们送的吃的喝的,都够咱们吃一年的。"
这次进京,容忬与村里人说的是探亲,乡亲们以为探的是瞿大兄弟的家的亲,一个两个眼神意味深长。
说啥也要拿自家晒的腊肉干粮给容忬带上。
养殖场交给了陈有粮一家,契签着,照常送便是。
因容忬那剿匪的威望,青河县里几乎需要兔、鹿肉的酒楼,或是有钱人家都是找她订的货。
山上的药田周伯顾着,这算是个守山人。
容忬不在,伤药没人搓,张赋收了草药销路便成了药铺。
再由药铺卖到京中,对她而言,伤药绕了一圈,还涨价了。
至于铺子,商业模式已经定型,只需要有人执行。
绣娘手艺不需要多精巧,只需要按照图纸,绣该绣的地方。
每交出一件成品,都是绣娘们共同制成,也不会因为不同绣娘的审美导致成品不一致。
容忬把股份匀了两成出去,让于鸢和韦娘子多占一些。
这二人就会更上心。
每个月分到手,也就是从千两降到百两罢了。
这对如今的她来说都是小钱。
那片山头的损失,秦枫的大出血,赔了她五百两。
就她现在的身家,在京城买坐三进的小院子都还有富足的。
不得不说,奸佞还真是有钱,连个无官籍的属下,随随便便能掏出几百两。
她都怀疑自己要五百两要少了,害她受这么大的罪,不得抠个五百两黄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