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人提着裙摆,一人腿一跨,屁股撞一撞他的大腿,"老竹子叔叔,让一让。"
又是褶子老虎,又是菊花,现在直接点名"老"!
竹恙气猛了。
翟青祤到底宝贝他们一家啥?
啊?
宝贝这一家子嘴欠吗?!
就他这两眼放火的时间,容忬已经将帘子放下。
又从马车的小窗掀开帘子对着骑着她的小红马的从寒说,"记得喂红果吃饭,你个大高个儿的骑着一匹小马,别给红果累死了。"
从寒:"……哦。"
"哦什么哦?"竹恙走到他旁边,"对她言听计从做什么,是真是假还不一定,咱们是派来杀她的,又不是来伺候她的!"
从寒瞥他一眼,默默的从一旁的杂草揪下几片新鲜的,塞红果嘴里。
然后说,"我没伺候她啊。"
"这马是好马,累坏了可惜。"
竹恙差点没吐血。
和老实人说话咋这么费劲儿?
马车内的容忬和安娘听着,交换视线的笑了。
论折腾人,容忬还是天赋异禀的。
起初容忬伤势未愈,还染了风寒,路上有环境舒适的客栈,想休息几日,这家伙总以赶路为由拒绝。
连煎药的时间都不给。
为的就是让她病着,蔫着,好看管。
可惜容忬体魄好,在马车上睡觉都能恢复,他们倒是几天几夜没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