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容忬这波澜不惊脸,又又又再一次吃瘪的竹恙把自己气绿了。
活了三十年,被一个丫头拿捏至此,还未必是她的对手,如此窝囊,传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!
容忬丝毫不给脸,甚至还端起了大小姐的架子,"赶紧收拾清楚,天亮前,我要进京。"
"我可是迫不及待要见一见这素未谋面的爹爹了。"
至于这竹恙如何想弄死她,容忬都不在意。
对她抱有恶意的人,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这并非天意,而是人为。
——
天微微亮,马车驶入京城,大周的京都地势颇高,远看像是在山上筑起的城,雾起时,仿佛悬置云端。
这座城,也被称为天都。
容曜兴奋的趴在车厢窗边,两眼放光,看着头顶穿透云雾的亮橘色的太阳,"哇!好像咸鸭蛋啊!"
容忬摁住他的脑袋,与他一起凑脑袋一起望。
京城的繁华与恢宏,不是青州可比的,连城门都厚个几倍。
百姓的衣着饰物打扮得更加精细,对于商贩的管束更为严格。
要站在指定的位置摆摊,市与行之间看着密集,却错落有致,乱中有序。
空气中,还弥漫着洒扫过后,洒下清掩气味的柚子水香。
胭脂铺,成衣铺,香粉铺,花铺交织的芳香萦绕在街头。
深吸一口气,她俩这爱捯饬的女子两眼放光,生出了想下去消费念头。
竹恙不让。
道,"看院子得花许多时间,大小姐就莫在这种事上浪费。"
缰绳一拽,将马车开进了一个巷道内,卖院子的人伢衣着整齐的站在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