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就捏走她的手指尖。
她抠。
他就捏。
两人沉默的重复这个重复动作,整到后面都给自己累够呛。
"啪!"
直到容忬重重的拍了他爪子一巴掌。
翟青祤红温,"你有病是吧,帮你系还挨一顿打?"
容忬微笑,"我愿意让你帮才叫做帮,我不乐意这就叫强迫,懂?"
翟青祤气猛了,又下几分力,勒好腰带。
才且灌完一碗苦药,这一勒明明不重,但是给容忬勒恶心了。
吓翟青祤一跳,以为她还有啥毛病,对,她说自己月事不调。
月事不调会不会干呕?
于是连忙抬手去捏她捂着自己嘴的手,想看她的脸色。
胃里的苦药在倒流,这要是撤走,那不就真吐出来了?
容忬摆手,翟青祤看不懂,又去扒拉。
扒拉到数不清第几轮,容忬忍无可忍,手一顿乱挥。
又是一声脆响。
打着他脸了。
翟青祤懵了瞬,手顿住。
容忬已然弯腰朝着空地吐苦药汁。
翟青祤这下真慌了一下,蹲下来看她查探她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