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泮连忙拱手,"属下这就去!"
开玩笑,世子爷那心情本就琢磨不定,就以他近来的发疯路数,那是去敲门吗?非得去将人酒楼拆了。
拍拍屁股立马要遛,刚跑一半,忽然止了步,转头又回来,木着脸问,"呃,爷,容姑娘有何忌口啊?"
翟青祤:"她一个饿死鬼,吃什么不是吃?"
夜泮不止脸苦,心都要苦了。
您二位斗嘴就斗嘴,别殃及池鱼行吗,他真要成那老王八了啊……
容忬的声音幽幽飘出来,报了一串菜名,"酱肘子,蒸鲈鱼,红烧排骨,烤鸭,香煎猪肝,哦,还有蒜蓉虾,再来两份你们天都的玫瑰玉露糕,牛乳绿豆酥。"
她顿了顿,又道,"绿豆酥买一份没有牛乳的。"
"不要醋不要辣,糖少放,除了香煎猪肝,这碟加辣。"
翟青祤:"你是猪吗,大清早吃这么多?"
容忬嗤了一声,"你知道一个养猪的,看着自己养了大半年的猪好不容易长膘长壮,突然被偷了,好不容易找回来,瘦成干尸,有多么难受?"
夜泮:"??"
这要不是关怀,容姑娘怎会记得爷食不了酸物,吃不了辣,更吃不了牛乳?
这要是关怀,怎么还将世子爷比做猪?!
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世子爷的脸色,只见翟青祤脸色红红黑黑,最终定格在某种不言而喻的色泽上。
语气更冷了,"还不滚?"
夜泮撒丫子跑。
没跑几步,身后传来大力的关门声,树上的鸟儿都被惊飞一片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。
夜泮费了老大的功夫,跑了五六家酒楼,亲自将厨子从被子里薅出来,花了双倍的价钱,才将这些菜买齐。
再度辗转回来,屋内还是他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