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与翟青祤就这么静静的看着,看久了,连说话都平和了不少。
"牢里待了几日?"她先开的口,像溪流,淌进他的耳朵。
"一百八十六日。"翟青祤平静的回。
这么久。
容忬正脸望他,"你叔父,你娘,没给你送饭?"
翟青祤:"送了。"
容忬:"那什么不吃?是伤口疼,还是没胃口?"
翟青祤喉结又滚了滚,也扭过头望她。
这些话,从她嘴里说出来,也如西边升起的太阳,他竟有些意外。
意外这些关怀,是从家人以外的人身上得到的。
不冷不热,温的。
似春日洒落的月光,罩在湖泊上,里头有一艘小船,湖面随船荡漾。
他一时不晓得如何回答。
容忬也不需要听他回答,书里写的,他就是个爹不在娘不疼的倒霉蛋,想来是吃不好睡不好。
还得听人在他耳边怨念。
没崩溃,都是意料之外。
沉默便是回答。
容忬道,"你把竹恙打晕了,我待会怎么去韩府?"
翟青祤:"明日再去。"
容忬:"为啥?"
翟青祤扯了扯嘴角,眼眶涩意逼出的水光逐渐变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