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点点头,还望了一眼被捆在另一头的从寒,问他,"你看见了吗?"
从寒这个角度可看不见完整的容忬,再者,平日容忬发上别什么,他又不在意。
默了默,说:"没看见。"
竹恙差点疯了,不可置信的扭头骂他,"你他大爷的眼睛是不是长屁股上了?她不就在那?那不是容忬是谁?啊?"
从寒还象征性的伸脖子望了望,最后得出一结论,"看不着。"
竹恙:"……"
他只觉得血管在脑子里一点点的爆开,十分后悔,当初相爷说带人去青州办事儿,带的是这个狗东西!
他除了杀人利落,脑子缺弦啊!
翟青祤都乐了。
面上依旧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,"你看,所有人都没见我与你们家大小姐私会,若是什么苟且啊,私会啊,这种狗屁言论传了出去,污了你们家大小姐的名声。"
"就是你传的。"
"到时候,相爷若是怪罪起来,哪怕我与你兄弟一场,也救不了你了。"
竹恙:"!!!"
活了这么久,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这么想死过。
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血窟窿,又盯着翟青祤那"我是为你好"的嘴脸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"你真是疯了。"
翟青祤挑眉,承认了,"对,伤还没好全。"
竹恙闭上嘴,别过脸去,连看都不想看他。
翟青祤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复,倚靠着门框的身板直了直,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
不咸不淡的道,"行了,给他弄干净点儿,伤口别太整齐,要像是和刺客搏斗留下的,劈砍的痕迹多一些,刀刺的少一些,看起来比较真实。"
夜满抱拳:"是。"
翟青祤刚要旋身,竹恙忍不住又要骂他,嘴还没张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