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周围人群接二连三的恭维起韩渊与韩夫人,字里行间,软软的讽刺,她这一乡下的女儿,烧了高香,拜了菩萨,才投胎到此。
若是个脸皮薄的,此时该满脸羞愧,束手束脚,要当着大街开始对韩府感恩戴德了。
可惜容忬不吃这套,由他们在那热闹,掀了帘子便探身出去。
场面顿时一静,演不动了。
相爷貌如潘安,女儿一个个貌美如花,国色天香。
想过这流落在外的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,却没想到,竟是如此一位绝色。
容忬一身藤紫裙装,头发半挽,柳叶簪的朴实,抑制住了其裙装上繁琐的艳,配上她淡然的神态。
满身满脸写着与众不同的贵气。
这让下人们都静了。
傻愣愣的瞅了她几息,一位年长的嬷嬷最先反应过来,换上妥帖的笑容,道,"大小姐,您可算到了。"
"夫人一早便盼着您呢,快随奴婢进去吧。"
她抬手想搀扶,容忬眼帘一扫,没扶,自己踩着梯子,利落的下了马车。
拂了拂裙摆,站直了身。
望了四周人一眼。
周围人屏气敛神,一看就是有人特意请来给容忬上压力的。
跟谁不会似的?
容忬面无表情的从腰间取下事先换好的碎银子,拆开,往身边那撒钱的仆从的盘子里倒。
哗啦啦。
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她道,"既然是相府的大喜日子,光撒铜板多寒碜?"
"这些算我一些心意,听闻夫人挂念北方战事,近来食素吃斋,想来是捉襟见肘了,我便敬敬这孝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