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咱们韩府的大小姐,可在宫中当贵妃,得陛下盛宠。"
"这位……"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捏着帕子斜了容忬一眼,再毫不客气的捏帕子轻笑,"顶多算位客人。"
话说够了,孙蓼兰才出言,"好了,蕊姨娘。"
哟,这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黑脸的下马威,给容忬看乐了。
这蕊姨娘被孙蓼兰呵止后,不情不愿的扇了扇帕子。
孙蓼兰这才看容忬一眼,声音带着温和与疏淡,"这一路上辛苦了吧?算算路程,昨日不就该回了?怎么今日才来?"
容忬也不紧不慢的压根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道,"既然我是客,不该给个座儿吗?"
"一路上舟车劳顿,还遇到两行刺客,确实很累。"
众人:"……"
她还真不客气!
孙蓼兰笑容一僵,倒也没说什么,指着人将凳子搬来。
刺客谁放出去的,她心知肚明。
没死就罢,她当场点出来,何意?
此女怕不是有心为自己找回公道。
蕊姨娘一听,那是一副忍不住的模样,"说你是客,你还真当自己是客了?有没有规矩?"
"果然是个乡下人,上不得一丁点台面!"
话都说成这样了,容忬也该不好意思坐了吧?
不,她像听曲儿似的,落座得毫无压力,甚至还扯直了裙摆,笑了。
反问她,"我既不是小姐,也不是客,那是什么?"
"相府不会如此无聊,专门请人跑到青州,搅乱一个陌生人的生活,把这陌生人请上门当千金。"
"哇,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