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二连三的,院里的禁军们都被他像点菜似的,半哄半骗的上台武一段。
这样还不够。
容曜又揣着那无比好奇的语气,"哇,那到底是叔叔你厉害,还是这位叔叔厉害,比一下嘛!"
这话一出,两个禁军们对视一眼,谁也没动。
他们好歹是陛下的亲卫,奉命监视翟青祤,不是来给一个娃娃当猴耍的!
于是黑着脸对翟青祤说,"世子,您不管教一下?"
翟青祤已然换了好多次姿势,从倚着廊柱,到坐在栏杆上。
全都累了,现在坐在院中石凳上,桌面上是管家送来的点心和零嘴,他捧着瓜子儿嗑,手边是一壶老陈皮白茶。
像一听戏的人,闲适无比。
听言,慢悠悠的吐走嘴里的壳儿,捧起茶来饮一口,道,"这不就是在管教么?"
"我弟弟如此崇拜你们,又体恤你们站久了腿疼,这才让你们松松筋骨。"
"你们楚槐那套训练方式,武功不会有长进,多练多动才是,正好让他看看,崇拜的禁军到底有多威猛,多好?"
禁军:"?"
好?
这是故意折腾他们的吧!!
容曜已经爬上擂台,嘴里含着个竹哨子,吹得"哔哔"响。
"快来呀!!"
事实证明,一次妥协,就会有无数次的妥协。
一对一切磋完,容曜看高兴了,又想出了别的花招,能让自己参与其中的。
开始拽着人玩老鹰抓小鸡。
禁军们给累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