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才母亲那些话,窒息感何其的足?
他们深知,母子俩人本就无法修复的关系,彻底毁坏在这些物件上。
翟允征红了眼眶,他觉得兄长很可怜,他明明就受了很重的伤,可母亲只唱念自己的可怜。
可他与翟墨同一样,从小到大都无人教育他们,有时候说出口的话,并不叫忤逆,只叫见解。
翟墨同更是不用说了,他这小脑已然定型。
翟母被吓着了,崩溃的嚎啕大哭,嘴里一直喊着翟青祤的父亲。
试图用这么一个人,让翟青祤最崇拜的人,成为他的枷锁和规矩。
只有容曜瞪着小圆眼,唉声叹气的,拽了一把旁边痴愣的侍从。
侍从低头,容曜将菜盘塞他手上,"拿一下。"
侍从接手后。
容曜成了唯一一个敢接近翟青祤的人,抓上了他的裤腿,好声好气的哄他,"好啦,好啦,不要生气啦,我的大哥呀。"
翟青祤其实也不是很生气,他是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。
但砸起来有点爽,咣咣又踹了两脚烂凳子。
才且停下,缓慢的望了容曜一眼,什么也没说,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揉完,才发现自己指节骨上全是伤,有一些还在冒血。
容曜也看见了,从安娘缝的小兜里掏出干净的帕子,往上摁。
正止着血呢,翟母见翟青祤没了动静后,又开始哭了。
"粼远啊(翟青祤父亲)这就是你的儿子啊,是我没有教好他啊……呜呜呜!"
翟青祤又要踹,容曜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抓起一旁的布,噔噔噔的跑过去,直接塞她嘴里了。
因而是趴在地上的,这个动作猝不及防又便捷,像自然而然诞生的。
翟母赫然止声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