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嬷嬷偷偷与她道,"夫人,大少爷这般模样,定是人为,有人在府中装神弄鬼。"
"查!严查到底。"孙蓼兰看着韩子璋脸上那几个巴掌印,气得咬牙,"今日到底何人进出此地,全部不可放过!"
这时,一旁那蕊姨娘火上浇油,"好端端的,大少爷怎么会撞鬼?"
"依我看,就是撞鬼也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。"
"怕不是乡下人沾来的吧?"
"喏,咱们可全都来了,就她没动静,该不会是在院子里使什么邪术吧?"
这下好了,孙蓼兰听言,便带着人一窝蜂的往樱槐小筑去。
韩府这么大,走起来都得花几炷香的时间。
而容忬抓着翟青祤一路飞,早就回院子里,该洗手洗手,该换衣裳的换衣裳。
翟青祤都还有时间将院子逛了一圈,看啥都不顺眼。
虽说以前容家住着环境不好,后来改善后,该有的东西都有,质量都不差。
韩渊这狗东西贪那么多钱,修个院子用空心砖。
容忬若是哪天发脾气捶人,砖头都不禁得捶的。
砖头裂了,不扎手吗?
正跺了跺地砖,容忬就如此不背着人的叫他,"过来,上药。"
翟青祤一顿。
扭头一看,便见她站在屋门前,手里捧着药瓶,就这么望着他。
翟青祤那臭脸又拧起来了,走过去,道,"你是不是有毛病,这么大声,要把人招来了。"
容忬道,"那些人腿脚慢得和毛驴似的,谁听得见?"
翟青祤:"没人伺候你?"
容忬:"白天跟我溜达五十圈,昏过去了,睡得正死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