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:"我娘来了一趟!"
容忬这听着更不得劲儿了,他不就是个没娘疼的吗。
他要是个为了要娘疼自残自虐也不奇怪啊。
于是道,"你爹从底下爬出来了你也不能自残!"
翟青祤牛脾气又来了,"你听不听的懂人话?"
容忬将那纱布绕上去,用力缠紧,勒得翟青祤真痛了一下。
"嘶——"
容忬懒得理他,站起身来将瓶瓶罐罐收拾好,脏东西丢掉。
头也不回的回屋去了。
翟青祤见她不吱声儿,问她,"干啥去?"
容忬道,"赶紧滚蛋,看见你就烦。"
翟青祤:"?老子大半夜来给你送吃的,你看见我就烦?"
容忬阴阳怪气,"那我谢谢世子爷了,世子爷万万岁。"
翟青祤差点又给自己气得活血化瘀了,腾的一下站起来,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屋门前。
在她关门前用手给抵住,不让她关。
眼眸如墨,灼灼的盯着她,"你发那么大火干嘛?"
容忬面无表情,"我冲一头牛发火,我有病吗?"
说完,她将门拉上。
翟青祤这牛脾气上来了,哪里肯让她把门合上。
二人就在这屋门前僵持不下,对谁更有病这件事进行了无聊的讨论。
一个拉门,一个拽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