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倚着门,这懒懒的姿态,让她这本就清灵的长相添了几抹魅意。
"我可没说不让进。"
"不过,夫人可是得想好了,我到底是客人,还是这府中的大小姐。"
"若是客人,无故搜查,这待客之道真是别具一格。"
"若是大小姐,那我确实该听夫人的话。"
孙蓼兰袖中的手捏得死紧,看着容忬这张讨厌的脸,骂了她无数个词汇。
怎么如此的狡猾!!
今日这下马威,她这身份不明不白的,全让她这一句话给整清楚了!
要是进去了,不就承认她是韩府的大小姐,而今日所有的行为,不就是在与她为难?
不就承认了,韩府在怠慢她??
她孙蓼兰,就得了一个不慈不睦的名声?
可话都到了这个份上,孙蓼兰进退两难,只能堵,容忬是在用激将法。
便冷笑了一声,"你若是心中没鬼,为何如此咄咄逼人?"
孙蓼兰望了一眼身边的侍从,"相爷的人还没请来?"
"来了来了,夫人。"那去叫人的侍从小跑着折返。
身后跟着走路慢悠悠的从寒。
脸色尚可,走路时稍许滞涩,一看就是捅自己那一刀下手也不轻。
走到孙蓼兰面前,面无表情的抱了抱手,平淡无波的问,"夫人,有何吩咐?"
孙蓼兰不满的问侍从,"怎就一人?"
"相爷说过,我可调动两人!"
侍从讪讪的答,"其他人都出动了,只有这位在,还有一位身上有伤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