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蓼兰这一踢,还不解气,便道,"来人!将这三个奴大欺主的贱婢拖下去打板子!"
"我看是反了天了,一个两个的敢如此与我作对!"
春杏三人连连求饶,磕头,"夫人饶命,夫人饶命,奴婢知错了……"
也不是容忬冷血无情,看着人家无缘无故挨打没有同情心。
但看着翟青祤好不容易没被揪出来,这时候要是出言阻止,这个人又发癫找借口梅开三度的搜。
那不就坏菜了吗。
她便没吭声。
直到孙蓼兰本性暴露,踢打还不够,一脚踩在春杏的头上。
将人的脸踩在地里。
她的鞋尖,为了凸显绣花的繁复,还是硬的,竟要如此朝太阳穴踢。
这脚力踹下去,人哪怕不死,也得昏迷不醒,哪怕醒来,也得成个傻子。
容忬这出声,"夫人,今日好歹是认亲的大喜日子。"
"晚上又撞鬼,又死人的,传出去,还以为相府中邪了。"
"脚下留情,不然,梦里不好过哦。"
孙蓼兰怨毒的眼神戛然而止,停住了动作。
权衡利弊后,愤愤的收回了脚,一个字也不想说。
当然也说不出来,气卡在胸口,要炸了。
转身,冷冷的道,"走!"
这事儿就如此完了?
孙蓼兰定是不甘心的,但她什么都搜不出来,再闹出人命,明日就会有人弹劾韩渊。
韩渊回来,她日子会好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