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,你们还不知道吧,方才来宫的路上,有小童惊了马,路人说了几句实话,这女人便迫不及待的站出来,替翟家军翻供!"
"嗤,她一个乡下女子,懂什么朝堂之事?"
"怕不是觉得自己成了相府千金,能高攀起侯府了?"
"人家现在是丧家之犬,犬不就该待在乡野,般配,哈哈哈哈……"
这人正笑着,忽然就撞上了一堵人墙。
骨架贼硬,撞得他头疼。
正要张口来一句,"谁这么不长眼?"
顺着这绣着暗金色锦鲤的黑衣往上一瞧,正是似笑非笑,眼底发冷的翟青祤。
几人的笑脸就像被刀切了似的,骤然收敛。
"翟世子,你,你也来了啊……"
翟青祤咧嘴一笑,"我这丧家之犬不出来,怎么咬人?"
几人:"……"
话落,翟青祤和他哥俩好似的,搂上了此人的肩膀,半拖半拽的将他往宫门里拖。
"来来来,光在路上笑怎么行,正好我最近疯癫得厉害,给你表演一个咬人玩儿不是简简单单?"
这人被他搂着,哦不,锁着喉往前走,脖子还得弯着,重量全压在他的头部,这下呼吸更不顺畅了,差点就喘不上气。
听言更是一阵后怕。
哪有人疯癫还自己说出来的?
说他是狗他就真咬人?
脸不要了!!
众人眼见着翟青祤将此人拖拽了几十步,两条腿在地上拖着。
还想喊救命呢,奈何喘不上气,差点就翻白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