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大庭广众说她们把将士的苦楚排在情爱之后。
不就是在说她们不配吗!
韩涓气疯了,突的一下站起来,袖口扫落了桌上的茶盏,碎在地上响得惊人。
"容忬!你别以为自己替翟家军说话,就是个人物了!那翟青祤是什么人!就是和逃将!弃军而逃,连外面的乞丐见了他都要朝他吐口唾沫!"
容忬扶额。
真是没救了,丫的。
她是不是触发了npc的底层代码,蠢得她都没眼看,嫌丢脸。
韩涓还在那骂:"大周的颜面都被他丢尽了!你替他说话,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?你当翟家是什么好去处?他一个丧家之犬……"
就这动静,韩洳脸色僵硬得十分难看,怀里那还未到两岁的小娃娃也开始哭。
而韩涓还未骂完,头顶传来一句冷兮兮的男声。
"韩贵妃,叫我呢?"
翟青祤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后。
冷不丁来上这一句阴冷的话,韩涓从背后开始发冷。
通体发硬,话语也戛然而止。
一众女眷:"……"
全部低下头来,感到羞耻,尴尬,恨不得数自己的脚趾头。
韩涓恃宠而骄惯了,平日这样别人不会说什么,可今日却不同。
僵硬了几息,机械的转过脑袋。
还大嚷,"你真是胆大包天!一个外男,怎可靠近此地!!"
翟青祤面色如常的盯着她,眸色中的冷可是有温度的,零下。
抠了抠耳朵,看傻子似的,"我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召唤我这个丧家之犬,我还以为有人找我咬人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