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象征性的赏梅赏了个大概,才晃了一圈,又被人拦住去路,还是那几个夫人。
这种宫廷赏花宴,由皇后发起,一半都是给贵族子弟联姻的。
她今日出尽了风头,声名鹊起,从相府庶女成了嫡女,这身份地位,别说夫人眼热,那些个公子们,全都在找容忬的位置。
孟夫人这人不死心,道,"不是我自夸,我儿孟愈俊朗得很,你见上一见,瞧瞧合不合眼缘。"
另一夫人道,"见一见也是好的,但也不能只见一个呀,我儿强壮有力,可在大理寺立过功呢。"
"我儿也来了,让他给你露一手好字!"
"我儿写诗作画样样精通……"
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。
"画画写诗有何用?韩大小姐可是剿过匪的,对你那些定是不感兴趣。"
"那对什么感兴趣?总不能对你家儿子纳的妾感兴趣吧?"
"你!"
"哎呀,我给我家孟愈相姻缘,你们掺和什么?"
"不是我说,孟夫人,小孟大人心有所属这事儿,全京城都晓得,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?"
容忬:"……"
她已经见识到了太太们的威力,于是,趁着他们面红耳赤的时候,已经偷偷溜走。
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,有石凳的,掏出凌浮塞给她的话本子看。
这话本还挺写实,甚至韩子璋找的外室的细枝末节,何时私会,留宿几个时辰都有。
容忬都震惊了。
翟青祤有这功夫,放到现代适合当狗仔队。
看得正起劲儿,忽然一束阴影遮住了的她的光线。
容忬一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