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来是我这礼是送不出去了,也是,青州绿水青山连成一脉,自是不缺这些花花草草。"
"不知韩大小姐可否与我说一说青州的见解?我还从未去过……"
容忬嫌烦了。
有事说事行不行,顶着张假脸净说废话。
"那四皇子得闲时,就去一趟吧,我说的,定是没有亲眼见的真切。"
她站起来,毫不客气的道,"失陪,我茶水饮多了。"
于是,也不管他乐不乐意,遛了。
说她没礼貌吧,她还懂得说失陪,理由也正当,跑的也像真的尿急。
说她有礼貌吧,说话硬得很。
太监都想追上去喊一声"大胆",可察觉自家皇子并无被冒犯之意,反而又闷声笑了笑。
念了一句,"真有意思。"
而容忬好不容易遛出来,那几个夫人们吵完架,满园寻容忬的影子。
看见她又要逮她,推销自己的好大儿。
容忬服了,装作没看见,调转方向,往小路走。
还没走两步呢,一只手就将她一拽,就拽到了一建筑的阴暗处。
此处能看见左右的动静,却又在这条路上的视觉盲区。
容忬闻着味儿就晓得是谁。
杏眼一抬,果然是翟青祤那张臭脸。
"干啥?"她问。
翟青祤阴着脸说,"沈沂和你说什么了?"
容忬:"谁是沈沂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