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这下二人又无声无息的站在这盲区内杠上了。
翟青祤挥膀子,容忬就再抓。
他拧腰,她就攥住他的腰带,绕几圈,捆在手里,缠着。
翟青祤就抠她手指头。
抠开一根,容忬就合上一根,翟青祤将她五根手指头都抠了个遍,到头来她还是抓得牢牢的。
拳头不大,白生生的,像个白面馒头。
翟青祤服了,"腰带要断了!你有病吧?"
嘿,这下可好了,容忬脾气上来,就骂:"你才有病,你有那大病,全家都有病!"
翟青祤气笑了,"我全家确实都有点病,还病得不轻。"
容忬:"……"
翟青祤又阴阳怪气,"我要是没病,我管你被谁盯上?管你在韩府饿不饿睡不睡得着吃不吃得下?"
"我哪里是住海边?我看我该搬到海底,当那个龙宫三太子。"
容忬:"……"
她头一回被噎得说不出下文。
好意是好意,犯得着像个炮仗似的吗,一点就着,噼里啪啦的。
说他有病他还喘上了!
容忬盯着他,一点松手的意思没有,杏眼直勾勾的。
殊不知就这模样,映着天光的白,像一汪浅水,惹人心乱。
翟青祤垂眸盯了几息,喉结动了动,随后那眉头拧得更紧了,"撒手。"
"你会好好说话吗?"容忬道。
"你先撒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