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看着他这有话说不出口的模样,感到不解。
桃桃想说话还说不了呢,怎么有人会说话还说不出口的?
但是阿姐说了,人和人是不一样的,不能用自己想法去批判别人。
可以不理解,但是要尊重。
尊重是什么?容曜不知道,但阿姐又说了,不知道就闭嘴,换话题。
他又晃了晃,本来就属猴儿的,现在更像只猴儿了。
左右瞧了瞧,容曜问,"你是来找大哥的吗?"
翟允征又红了脸,"不……不是,我是听见此处,热、热闹,想来看看。"
容曜笑眯眯,"那是来找我玩的吗?"
翟允征看着他这兴致勃勃又期待的模样。
他不晓得如何回应别人的期待,至少在翟母面前,一但母亲的期待上来,他达不到,便会迎来一顿责骂。
所以,应对期待的方式,便是顺着别人的话说。
"我……我是想来找你玩,但是,我母亲不让我打扰大哥,还有客人。"
容曜只听自己想听的,什么但是,转折,全当听不见。
"那就是想找我玩啦!"
他眼睛一亮,连忙从树上翻下来,自来熟的,就抓上翟允征的手。
道,"大哥现在不晓得去哪了,我是来你们家作客的,阿姐说了,主人不在家,作为家里的一份子,家属得招待客人。"
"你是大哥的弟弟,你就得招待我!"
"除了这个院子,我还没逛过别的地方呢!你带我去呗?"
翟允征被他攥着手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十三年的人生里,母亲要他与二哥亲厚,可哪怕再亲厚,也因年纪相差大,没有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