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肯定是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和容忬说话。
不然,她当众为翟家军说话的事,便会被人歪曲成别有用心。
他只是来确认,这女人的脸色,是不是还怒着。
停了一会儿,借着风刮起帘子往里瞅了眼。
刚好看见容忬捏着茶水在抿,余光看见他时,一眼都没多赏,直接转个面儿,丢给他一个背影。
翟青祤:"……"
怎样?
她库库把贼人往地里面种,有刀不用,非要用拳头,细葱似的手指头折得跟鸡爪似的,他火大的时候,也没给她甩脸子吧?
合着她能捶,他不能了?
什么狗屎道理!
翟青祤脸一黑,正要将夹着马腹使唤云山往前走。
云山忽然把脖子伸进车窗,用鼻子拱容忬的后背。
这味道太熟悉了,嗅了个仔细后,确认是容忬,整头马就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京城的草太干巴了,草料都一个味儿。
容忬和容曜给它什么草都喂点儿,有时候还是新鲜的,甜滋滋的。
能不想吗。
容忬被这马嘴连着戳了几下,人就惯性的往前抖。
高氏还以为这马疯了,惊呼道,"翟世子,您的马!"
翟青祤拽了两下缰绳,愣是没拉动。
直到容忬一巴掌盖到云山头上,云山耳朵向后翻,夹着马尾巴,不情不愿的退开几步。
容忬这才正眼看了翟青祤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