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定生死。
也一句话,就让孙蓼兰的哭闹归于平静。
屏风后头的容忬,对于韩渊的残忍还是有点基础认知的,但这种权臣,既然能主动求娶吏部尚书的女儿,巩固自己的权势。
说明当时还需要仰仗孙家。
十几年了,他当了丞相,世上无人需要他仰仗,便就这样卸磨杀驴。
但好歹,对方也是个正三品高官,孙蓼兰为他生了孩子,都挺有出息的,以韩府体面来说,也不该就这么处置孙蓼兰。
除非。
韩渊心里根本不在意这几个孩子。
又或者说,妻子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个工具,一个下属,现在高珠玉上来了,他便用一个更听话,更趁他心意的人即可。
孙蓼兰的失声代表着默认。
任由侍从将她拖下去,而她作为大夫人的光鲜穿在身上,此时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泽。
韩渊见状,毫无波澜的又吩咐了一句,“再冲碗碧螺春来。”
蕊姨娘全程不吭声,也不敢吭声。
自己两头仰仗,以为无法动摇的夫人,就这么干脆的被发落了。
自己只不过是个妾,一个随意就能买卖出去的物件。
她怕得直打哆嗦。
韩渊道:“蕊姨娘,你冷吗?”
蕊姨娘更是抖了起来,还得强撑着笑容,“相爷......”
韩渊:“平日你与夫人关系最好,情同姐妹。”
他温柔的对蕊姨娘说,“这段时间,也辛苦你了,去陪夫人吧。”
蕊姨娘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