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家军遍布皇城,在韩府内的动静传不出来,在街上就不一样了,到处是那翟青祤的眼线。
细思极恐。
容忬染血一身街头策马,不是为了让翟青祤知道,然后抓他起来再打一顿吧??
就这么想着,黑衣人出手了,四面八方的围着他的马,开始抽刀砍他。
莫离只能道:“误会!误会,我追大小姐是为了让她去看伤!”
可惜那刀剑已经叮叮当当的打起来了。
吵死人。
其中一个黑衣人夜满听岔了,“啥?你砍伤了她?”
夜泮听清楚了夜满的话,听不见莫离的话,听言,怒了,“丫的,你个嚣张狂徒,砍死你!”
莫离:“???”
这群人耳背成这样也能上战场吗?
就莫离与这夜满夜泮等人纠缠的功夫,容忬已经骑着红果拐进了雾归别院的道路上。
刚一停下,准备下马。
本来人受伤就该静养,她一路颠簸,不仅内伤抖散,还将外伤抖得更裂,根本没法止血。
现在停下来,那股令人神魂升天的酸爽痛楚游走全身,她趴在马背上喘了一下,冬缕吓坏了,自己从马背上爬下来,哆嗦着唇哭,“大小姐,呜呜呜......”
“不要嚎,扶我。”容忬声音还算平稳,不是很虚弱,身手却稍显迟缓了。
冬缕握住她的手,这向来暖和的手,因失血近乎冷透。
容忬迟缓的翻身,腿已经开始软了,脚丫够了几次地够不着,就这么半挂在红果背上,像个蚂蚱似的挂着。
磨蹭了半天,想着还是跳下去算了。
刚一落地,脚底发软。
还以为要摔个屁股墩,就被一双手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