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感觉自己被气泡音攻击了,鸡皮疙瘩一身,呲牙,“你嗯个屁你嗯,拉屎上茅厕去。”
翟青祤:“......”
"容忬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难伺候了。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行。”翟青祤无语的回了一声,他觉得对待这个横竖都不通的女人,得采取非常的手段。
“笃”的一声,将杯子放回桌面。
紧接着,容忬感觉自己腰部悬空,腿上也悬空,人就被他横抱着端了起来。
天旋地转间,她人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,杯子再次抵到她的唇边,传来他阴恻恻的威胁,“你到底喝不喝,不喝,我就换种方式喂你了。”
容忬:“......”
她盯着翟青祤这逐渐增厚的狗皮,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