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着重伤到处乱跑,他追不上就罢了,被几个耳背的家伙逮着跟他车轮战就罢了,关了一天一夜就罢了,容忬这女人还被翟青祤这个疯子趁人之危上了!!
啊?
他还用活?
这分明是两头死。
翟青祤坐下来后,扯直了自己被“蹂躏”得皱巴巴的衣角,翘起了二郎腿,靠在了椅背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不说话,只是看着。
莫离被他盯得发毛,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翟世子,你把我关在此处一整夜,就为了坐在这看我?”
翟青祤:“不急,先看一会儿。”
莫离:“......你有病?”
翟青祤:“我有病这事儿天下人都晓得,你第一天知道?”
莫离忽然发现这狗玩意儿的难缠非常熟悉,容忬也是这模样!
他俩到底谁学谁?
啊?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与他绕弯子,“我是奉相爷的命跟着大小姐,你把我关在这儿,何意?”
“大周明文规定,朝臣官员不得在私宅下私挖监狱,你这是罔顾律法,罔顾超纲,无视陛下!”
“嚯,”翟青祤从夜泮手里拎过一壶温好的茶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说得这么高。”
“但我这不是监狱,是地窖,用来放点瞎猫死耗子,臭鱼烂虾,死癞蛤蟆。”
莫离:“?”
直接指着他鼻子骂好了,何必拐这么大弯?!
莫离忽然就被气笑了,“翟青祤,你就算把我关到天荒地老,我也还是那句话,我是奉相爷之命,跟着大小姐的。”
“你杀了我,相爷自然知道是你干的,你不杀我,我出去之后依然会跟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