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让咱打,也没让咱不打,容姑娘伤重成这样,爷顾不上来,赶着回去盯着容姑娘,万一手上又出现点儿印子,容姑娘又要说他了。”
夜满点点头,好有道理,“你的意思是,爷怕容姑娘看见他手伤又裂开所以方才不亲自打他。”
“现在咱进去麻袋套头打他一顿,替爷和容姑娘解心头之恨!”
“对。”
夜满懂了,于是乎,二人把昨日买来的麻袋拿上,再次折返回地道。
短短两柱香的时间,莫离的哲学状态都过了三巡了,心里正想着,翟青祤这个狗东西肯定是为了策反他,才说的这一通话。
不然呢,以他这个疯劲儿,还不得亲自捶他一顿?
他正想着,地道又亮了起来,正午的光正刺眼,一时半会儿迷了他的眼睛。
两人逆着光走过来。
看不清是谁吧,但好歹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,分分钟就听出来是哪俩耳背人。
还未反应过来,后脑勺“咚”的一声,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兜头罩住。
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感觉腰部被人一踹,整个人往前一扑,脸磕在地砖上,鼻梁骨一阵酸麻。
“唔——!”
他吃痛一声,想不通门都没开,这二人从何钻进来的,打就打了还套个麻袋,何意味?!
这地方除了翟青祤这个狗东西还有第二个要捶他的吗?
这掩耳盗铃的幼稚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!!
当然他也喊不出来了,全身的力气都憋着,以此来迎接这二人的拳打脚踢。
打着打着,他眼前除了黑就是白,还浮现了师兄肖鹤的脸,以及嫂子为他庆生煮的阳春面。
——
容忬又睡了个回笼觉,醒来时除了肩上疼,内息紊乱带来的刺痛已经到了可以勉强接受的地步。
一翻身,容曜和桃桃就在她榻前铺着的地毯上坐着,俩人面前是他们小人高的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