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:“我问了管家,那个庄子东西少,屋子也得修整,来了五六家人呢,都是有娘子孩子的,不能让人睡一个地儿,房子得修吧。”
“修。”
“他们出庄子来京城总需要头牛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孩子大了也要上学,二狗子和丫丫铁蛋得进城读书吧。”
“读。”
甭管这老登憋什么坏,至少眼前的事能安排好,容忬满意了,梨涡一现,“谢谢爹。”
一口一个爹,韩渊毫无触动是假的,哪怕她喊出口也是假的。
执筷的手稍许滞涩,无人察觉。
他勾了勾唇角,“这是应该的,我好不容易寻回你,都该感谢他们对你的爱护。”
“你的养父我也派人去查了,只是没有消息,他出门之前,可曾与你说过什么?”
容忬:“征兵的抓走了,还能说什么。”
韩渊大概是不指望她会交代什么,垂眸,夹起一块鱼肉,往她右手边的空碗中放,“吃吧,多吃一些,伤好得快。”
此时要是不吃,父慈女孝就演不下去了。
她也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往韩渊碗中放,“别光招呼我,爹也吃。”
韩渊微笑:“你怕我下毒吗。”
容忬也微笑,“爹这么疼我,舍得毒我吗?”
韩渊看了她两息,没有回答。
半晌后,把容忬夹进自己碗中的糖醋排骨夹起来,咬了一口,嚼了嚼,咽下去,然后说:
“味道不错,你尝尝。”
容忬也捧起碗,将碗中的鱼肉夹起,送进嘴里,嚼了两下,说:“鲈鱼老了,厨子赶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