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翟青祤那确实适合他。”
韩渊顿了顿,“但翟青祤不适合你。”
容忬依旧不接话。
这老登嘴里说出来的,和他字面表达的通常都不是一个意思。
从入京到现在,他因翟倒霉蛋对她赶尽杀绝,现在又提,目的只有一个。
试探,她在翟倒霉蛋那的份量。
韩渊:“你及笄了两年,又退了婚,赵鄞此人错得离谱,也非你的良配。”
“倒是那赵家堂亲,还算看得过去,败就败在,他有哑疾。”
"不过,”他话锋又一转,“我观他偶尔能发出一两句浊音,想来并非先天,改日请太医来为他诊治一番,说不准能开口说话呢。”
容忬:“......”
韩渊无视她此时的心不在焉,又道:“他学问不错,有登榜之相,倘若他凭几身登榜及第,也是个不错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