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久未见了,容曜这小子本来就自来熟,十分熟稔的抓上从寒的衣角,“白白(伯伯),你肿么在这?”
从寒低头,黑沉沉的眼睛里仍是毫无情绪,但也没有拒绝容曜的手。
沉默了片刻,判断了一下这个属不属于需要处理的情况。
容忬:“叫叔叔,他比爹小,就得叫叔叔。”
容曜“嗷”一声,继续仰着小圆脸晃晃他的衣角,“叔叔,你吃小笼包吗。”
并且将小笼包举到他脸上。
从寒才判断出来,不需要处理。
“不吃,谢谢。”
容曜:“为啥,你不饿吗。”
从寒肚子忽然咕噜噜了一声,嘴巴里说的还是:“不饿。”
容曜:“?”
崽也满脸疑惑了,这个叔叔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于是把剩下半个包子塞嘴里,打算离他远一点。
然后就跑进屋内,对容忬说:“这个叔叔还是这么奇怪,像个蛋。”
容忬:“为什么像个蛋?”
“因为蛋不会说话,也不会动。”容曜比划了一下,“叔叔站在那里,像个蛋一样,弹一弹才晃一晃。”
桃桃听见容曜的话,笑眯眯的回头,手上比划:“可是这叔叔这么大,蛋没有这么大。”
容曜嘬着自己油汪汪的手指头,思考了一会儿,“那他就是鸭蛋,不是鸡蛋,也不是鸟蛋。”
桃桃咯咯笑,又比划:“那他就是大蛋叔叔!”
容曜也听乐了,俩小娃娃就跟你追我赶的,开始围着他们的大蛋叔叔跑。
安娘吓坏了,想阻止。
容忬道:“没事,他不会怎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