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洵还是摸清楚了一点容忬的脾性的,这句话就是赶人的意思。
他又弯了弯腰,毫无停留的意思,起身后便离开。
她俩看着赵洵这走路一摇三晃的姿态,直到人影消失在路径深处,二人才相望一眼。
“阿忬,赵公子的话,我总觉得一半一半的。”
容忬道:“明日找个时间去看看王婶。”
安娘与她还是有些默契的:“你觉得,赵鄞的死有蹊跷吗?”
容忬:“你不也觉得吗?”
李暮安现在整日和容忬在一起,多多少少沾染了些容忬的思维方式。
自然能和她想到一处去。
她道:“你若不愿意去,我代你去即可,回来我与你说便是。”
“你身子未好,还是少操心这些。”
容忬同意。
当初她说不会再见王柳依便是不会见,自然没有破例的道理。
赵鄞死这件事,她还是得搞个清楚的。
当时韩渊问的是“该不该死”不是说“他该死”,以这句话的调性,大概率不是韩渊的手笔。
从庄子回京时,落霞已满,容忬将安娘送回了别院,从寒便架着马车回了韩府。
韩渊不在府中,晚膳是在高珠玉的院子中摆的。
高珠玉气色好了许多,只是说两句话还有些气喘。
今日见到祝容玧和问雪,是她的手笔,但她们默契的没有说这件事。
她只道,“后日皇家狩猎,皇后娘娘点名了让你陪同,相爷是不是与你说过几位人选?”
“这事你最好莫要拒绝,”高珠玉咳嗽了几声,补充了一个重要信息,“楚槐楚大人掌管禁军,为人忠恳,是个不错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