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揣着那看谁都烦的眼神,瞅着从寒,又瞅了一眼容忬。
他自然是不会回复从寒的问题,而是问容忬:“他在这作甚?”
容忬忽然就清醒了许多,人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,坐起来后,面无表情的答:“还不明显吗,盯着我呢。”
翟青祤无语:“盯人是这样盯的?”
大半夜趴在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窗口,那姿势跟那螳螂似的,这特么叫盯梢?
要死啊?
容忬刚要开口问一句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从寒却率先一步语出惊人:“你来的正好,我才想着去把你抓来,你自己来了,也省的我跑出去。”
翟青祤:“?”
从寒:“你帮我盯着大小姐一会儿,我去睡了。”
翟青祤:“???”
说罢,此男自顾自的跳下屋檐,刚一落地,便顶头仰面的如此直直的躺在青石板上,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,两眼一闭,睡了。
容忬都震惊了。
趴在窗口伸头往下望,“......”
翟青祤也低头往下望,看着地上那个已经躺平的人形,实在是令人费解。
本来看到个公的趴容忬窗口他还一肚子火呢。
现在。
就剩无语了。
容忬笑了,“啧,这个人竟然是韩渊的人,可惜了。”
翟青祤睨她一眼,“怎么,看上他了?”
容忬微笑:“我看上你爷爷了。”